【UT】the true history in true lab

the true history in true lab

* sans视角。此文为UT时间线发生前的脑补。与真实实验室有关。无cp。有二设。

【上】

那场“事故”夺走了gaster,没有领导人,大家都感觉“决心”实验似乎很难继续前进一步。因此,通过商议,我们向asgore提出了离职请求。

老实说,对我而言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。为了这个项目我不断地进行时空跳跃,嘿嘿伙计,连续12个小时重复一个时间点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。再者,papyrus——我年幼的弟弟,他似乎要察觉到我在做什么了。

我能想到保持我们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终止它。因此,我决定带papy离开核心,居住到尽可能远的地区。

最后我们选择了snowdin,这一年四季都在下雪的小镇。papy喜欢雪天而我……好吧,我的积蓄可以付清一栋房子的首付——尽管接下来的几年里我都不晓得怎么活动“筋骨”。

所以接下来的一年里,我都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。有时候我溜到waterfall的秘密场所,至少这时候我的身边陪伴着一朵回音花,——它所能做的就是一遍又一遍,一遍又一遍重复我所说的冷笑话……结果倒也不坏,我被自己逗笑了。

我这样做只是为了……我知道……忘记实验室。

“SANS,我觉得你不能继续当无业游民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SANS,你这懒骨头,你就不能动一动你的屁股吗?”

“好。”

“SANS!我的意思不限于只是摇摇屁股!你明白吗?”

我耸耸肩膀并躺在沙发上喝光一瓶番茄酱。

“SANS!不要在家里喝番茄酱!”

“知道我为什么要不断进食吗pap?———因为骷髅骨瘦如柴。”

“SANSSSSSS!!!!!”papy显然被我不学无术的态度以及完美的双关笑话给刺激到了。

“好吧……”他冷静下来后说道,“现在看起来你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是吗?———别担心!我,伟大的PAPYRUS,会帮助你解决问题!”

说完这段话后,他模仿某本漫画中的人物笑声,狂奔跑了出去。

其实我仔细考虑了papy的建议。

时隔三年,我再次进入实验室,一切都焕然一新,使人感觉好像我们的实验发生在上个世纪。说到底,我还是放弃不了成为一名科学家。

沙拉拉。

一位穿白袍的小姐迈着缓慢的步伐从一扇门背后走了出来。我决定向这位陌生怪物打声招呼。

“heya。”

她吓得一个趔趄,扶着眼镜问:“你你是谁?你你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?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有什么目的?”

在她对我的称呼继续增长前,我回答她的问题。

“你好,我是sans,骷髅sans。” 我友好地伸出右手,她颤颤抖抖献出爪子,然后———

pfffffffffffffffff。

没错,经典的放屁垫把戏。每次都有效。

然而这位女士好像误解了什么,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:“对对对,对不起我……呃?”

“冷静点,看看这是什么?”我解下藏在手心的屁垫,她的表情呆滞了一瞬,然后以一种写满不可理喻的神情看着我:“你可真奇怪。”

“抱歉,骷髅不能放屁,所以我们爱这声音爱到了骨子里。”

“哈哈哈,我并不是在责怪你。你的把戏让我轻松不少。不,老实说我也是只奇怪的怪物。” 她笑着说,“你好,我叫Alphys。”

她邀请我去二楼坐坐,我当然应允了。alphys问我是怎么进入实验室的,我告诉她我知道一条捷径。然后,我询问了有关她的一切。

显而易见asgore并不打算放弃“决心”实验,旧小组解散后,他一直在寻找新的人选。然而三年过去,只有这位年纪轻轻的alphys小姐肯愿意担任这个职位。

alphys解释她的意图:“我,我其实很开心国王能够找到我。我在学校几乎没有存在感……但国王鼓励我说我,我可以变得更加出色。”

我曾反驳过gaster的“7个灵魂”理论,我在论文中提出审判的概念,将人类灵魂中的暴力指数节省成LOVE,将施压痛苦的点数设置成EXP。我发现一个人类击杀了怪物后他的EXP会增加,而当EXP到达一定数量后则会增长LOVE,与之相关,那个人类的性格会变得冷酷。因此,LOVE越高,对怪物的伤害也就越强烈。

在观察中,我发现几乎所有人类的灵魂都无法达到“毁灭时间线”的程度,他们绝大多数是在怪物们攻击的时候错手增加了EXP,除却这些,他们是无害的。我在论文的结尾指责国王夺取灵魂的所作所为是不合理的,没有经过正确的审判,我们的行动与杀手无异。若继续下去,恐怕我们的LOVE也会持续增长而失去了善良的本心。

gaster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让asgore理解了这个概念,国王将他的神殿送给了我,(夺取六个灵魂后,他觉得他的罪恶不配被神明原谅)并将其改名为审判厅。

然而这还不够。之后我和gaster深入了各种概念,我们将LOVE分成20个等级,并为最高等级设置了关卡。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。在所有怪物中,我是最弱小的一只。而我唯一的优势只有躲避和时间暂停。我向gaster提出更换审判者,比如我的兄弟papyrus。可gaster却说:“审判需要一颗公正,冷漠,强大的内心,我认为只有你可以胜任。”他说我可以变成实力最强的怪物。紧接着三周过去了,gaster兴致冲冲带来了一堆武器的草图设计……

……那是段美好的时光,但在这时候回忆只是在浪费时间。

alphys见我终于回过神来,冲我友好地笑了笑。

“所以,你想到怎么继续这个实验了吗?”

她紧张地握紧茶杯说道:“我我有一个猜想,如果将人类灵魂中的决心提取出来与怪物的灵魂融合在一起,是不是就可以制造出怪物的决心呢?”

她结结巴巴继续道:“我,我整理旧实验室的时候发现一张草图,或许是上一任皇室科学家留下来的……”

“是我的。”

“……什,什么?”

“我设计了决心提取器。”

她惊讶地捂住嘴巴:“老天,所以你真的是———真的是———Sans,Gaster唯一的助手!”

“这称呼真令人怀念。呵,可以这样说。但我和他也算不上这种关系啦……gaster他——不容易相信外人。” 我看着她,“那台机器可不容易做出来,所以你在寻求帮助,对吗?”

她垂下眼睑,带着一种不自信的语气问:“你可以帮帮我吗?”


【中】

决心提取机器的外形参考了gaster送给我的龙骨炮设计。如果只是把零件拼凑起来,这可一点也不难。

我想alphys是困在启动上了。

仅仅是举手之劳,我乐意至极。仅有一点,我警告alphys不准告诉任何人我参与了实验。她看起来有些被我的威胁吓到,以至不敢问我原因。

启动决心提取器的必要条件有两个:一是龙骨炮的能量,二是控制灵魂的重力。

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?举手之劳。

实验进行地十分顺利,alphys颤抖着双爪捧着小小一颗红色的心。

“我们这是……成,成功了?”

“yep。”

她看起来快要哭了。

我将六个灵魂的决心分别装在六个容器中。alphys正在写实验报告,她牢记约定,将启动机器的缘由记录成参考蓝图,并正式宣布将这种力量命名为“决心”。

“谢谢你今天帮助我,Sans。” 她说道,“其,其实我有一个建议。我可以把我每个月的工资分一半给你,我不能让你无偿帮忙……我,我的意思是,我可以不让别人发觉你做的事情,同时让你的付出得到回报……你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我说:“谢了alphys,你帮了我大忙。”

回到家中,papy抱怨我是不是又跑去偷懒了,我告诉papy他今天成功鼓舞了我,他开心地回道:“哇哦!听起来真是件好事情!但什么叫‘骨舞’?”

嘿!你讲了个不错的双关哪,兄弟。

时间飞速流逝,我很高兴alphys在我面前越来越放地开了,我们经常在true lab 讨论如何将决心注射入怪物的灵魂。根据gaster提出的驳论,虽然怪物的灵魂由魔法组成,理论上无法获得决心,但若一只怪物的内心足够坚定,那么他极有可能能够接受决心的力量。

gaster的想法因为得不到实验的支撑而作废,可他曾私底下告诉我如果怪物拥有决心他就可以抵抗一个人类。我不耐烦地问他:“那么又要怎么做到呢?” 他说:“当一个人类试图屠杀整个地底世界,恐惧和仇恨会激发怪物的反抗心理,而抵抗杀手和守护国家的心理则会演变出决心。” 我哈、哈干笑两声:“这是个笑话对吧?” gaster微笑着摇摇头,轻声道:“不,SANS,是你的审判理论提供了灵感。我觉得我们离真相很近了。”

我不确定,如果gaster的假说是正确的,那么我和alphys现在所进行的实验无疑会害了那群“倒下了”的怪物们。我开始犹豫要不要对alphys提出终止实验,可每一次看她自信满满又兴致勃勃的模样,我往往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最终,我告诉她怪物身躯难以承受人类的决心。

她同意终止向“倒下了”的怪物注射决心,但她需要寻找一个能够装下怪物灵魂的容器。

这的确烦恼了我们很长时间,忽然有一天,alphys大叫:“花!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志愿者!”

alphys往往有奇特的想法,我想如果gaster能回来的话,一定会很喜欢她。alphys从国王的花园里搬来了许多金黄花。她特别小心翼翼将一朵花与其余的分离开来。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,她说:“这是最特别的一朵!它是在皇后即将离开前出现的,比别的花生长的都要早!”

这或许是一位少女的小小的心思……?我不太理解,但给予了赞同。她感谢我这样做了。

我走捷径告诉papy近些日子我将会很忙,他饿了就去grillby那儿吃饭,只要说钱记在sans账单上就可以了。

他说:“我理解你!不必担心!伟大的PAPYRUS会照顾好自己的!”

接下来十几天,我和alphys几乎日夜不眠进行着实验,过程一点儿也不顺利,怪物的尸体没有化成尘埃,我们根本无法获得灵魂。alphys提议向所有物体注射决心,我斥责她那只会浪费珍贵的资源,况且,在数据尚未完善的情况下,贸然行动或许会引起无法挽回的后果。我忽然察觉到她的身体没有停止过发抖。有些事情不对劲。

“alphys,你,是不是,继续,对,他们,注射了,决心?”

我艰难地吐出每一个词,alphys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
“这里是哪里!?”

我们被这声音吓了一跳。“谁?”

“这里是哪里?”

又问了一遍,声音是从金黄花研究室那里传来的。我看着alphys:“my goodness,alphys,别告诉我你对它们也注射了决心。”

“我,我很抱歉,Sans,我以为……老天,我只是……”

我丢下她跑向研究室,那儿总是黑漆漆的,alphys紧跟在我身后帮忙打开了灯。我们花了点时间适应了光线。然后,我看到,在桌子中央,有一朵垂头丧气的金黄花。

是的,我能够明确感知到这株植物的情绪。它也许因为注射了决心变成了一种怪物?……

“heya。”

它抬起花蕊(头?),我们看见在六片花瓣的中央幻化出一张面孔。说实在这瞧起来挺诡异的……但这是我们的过失,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

“你们是谁?我为什么在这里?”

“冷静。”我说,“你能想起来自己是谁吗?”

他没有犹豫:“Asriel Dreemurr,我记得我抱着Chara的尸体回到地底——她在哪儿!?”

我和alphys都倒吸了口冷气。很好,多年前死去的小王子借着一朵花复活了……这一点儿也不好笑。

Asriel 慌张的想要举起双手——他发现他失去了双手,而因为我们的失误,他的外形完完全全暴露在镜子中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!这是什么!我的手呢!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!爸爸!妈妈!Chara!你们在哪里?!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!”

眼看局面即将失控,我只好举起手里的镇定剂:“抱歉,兄弟,现在只能先让你睡一会儿了。”

【下】

“苏醒。”

我说出这个词。alphys的身躯又震了一震。她现在几乎变得沉默。我也无法宽慰她说这并不是她的错。

我们相顾无言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“尸体们”。昨天夜里,一具“尸体”张开了眼睛,并开始无意识地游荡。我们费了一番功夫才抓住了他。现在,越来越多的“尸体”开始蠕动,这场景像极了破茧成蝶,他们慢慢伸直僵硬的手臂,然后睁着无神的双眼坐了起来。

无法答话。我们只能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床铺。几次试验下来,他们的状态更接近梦游,无攻击能力,行走的范围也不会超出实验室。

alphys问:“他们拥有行动能力是不是证明……实验成功了?”

“我不确定。”

这是我回到实验所第一次觉得头疼入骨——呃,不应该在这时候插入冷笑话——总之,我束手无策。

而且我必须回到snowdin,我不能把papy单独丢在家里那么长时间。

“S,sans……” alphys开口,“我,我有一个想法。反正,他,他们已经活过来了,不如就联系家人,把他们送回去吧。”

我仔细想了想,觉得实验的进度似乎已经超出了想象之外,在这时候终止最好。我点点头。alphys的脸上瞬间迸发出被认同的光彩,可也不过转瞬即逝。

我回到snowdin见了papy,他真的将自己照顾地很好,他欢喜地告诉我他有了梦想。

“恭喜你兄弟,我为你感到骄傲。”

“SANS?”

“eh?”

“你看起来有些不对劲。”

“别担心兄弟,你知道我是懒骨头。” 我笑着说,“懒进骨髓里了。”

papy气的跺脚:“我讨厌你的双关笑话!”

“hey,你在笑诶!”

“我是在笑可我讨厌这样!” papy这样道,“好吧,除却令人讨厌的双关笑话,你还是我最亲密的兄弟。而且你最近变勤奋许多……我……呃……很欣慰?”

“用词真好,哥们。”

“闭嘴,SANS!你现在只需要去床上休息!剩下的事情只要交给伟大的PAPYRUS就可以了!不用担心我是你最棒的兄弟!捏嘿嘿!”

“谢了papy。”我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,“可以走捷径吗?”

“呃……我允许了!”

我一瞬间抵达了自己的房间,“做个好梦。”我暗暗对自己说。


……


…………


【醒醒SANS。】

【gaster?eh?我在哪儿?】

哈哈哈……

【你睡迷糊了吗懒骨头?这里是true lab 啊?】

true lab……

【如你所见,我们正在进行决心实验。】

【那核心怎么办?】

【哦,SANS,看来你真的睡魔怔了!核心不是三年前就建造好了吗?】

【三年前……】

【……你还好吗?】

【嘿,没事。一切都好。】

【WELL,我不希望你太过疲劳。你知道为什么三年前我不让你加入核心的创建吧。】

【因为我防御只有1?】

【哈哈,这是个很好的笑话。不不,当然不是。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受到一点伤害。】

【gaster,你总算说了父亲该说的话。】

【而你说了句让老父亲伤心的话。深入骨髓。】

【嘿!你说了冷笑话。你明知道我讨厌冷笑话!】

【冷笑话多好啊!你们都不理解其中的乐趣!】

【好吧,好吧,我在笑了。】

【WELL,那我再问一个问题。你最近过的好吗?】

【uh?怎么这样问?】

【我觉得你似乎需要帮助。】

【你就不能一天不操心吗?】

【我可爱的SANSY,不能。】

【……我在实验中犯了严重的错误。】

【别担心SANSY,我们可以解决它的。】

【事情好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但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?】

【正确。科学家的预测。说下去。】

【按照理论,怪物的身躯不可能承受得了决心的力量。可现在不但所有人都苏醒了,甚至……一朵花?各项状态还均无异常?】

【说下去。】

【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?难道说我们的假设出错了?——不可能,实验前我们已经进行过多项测试。——除非,像你所推断的那样,怪物可以演变出决心,当意志足够坚定时,他们就可以承受住决心的力量。】

【SANSY,还记得我那时候说过的话吗?】

【怪物的决心或许强大到控制时间线,但灵魂决定了比不上人类,当到了一定时间,怪物的躯体会承受不住这份力量而溶解……是啊,这就是我所担心的……或许我不该同意alphys把怪物们送回家的意见。】

【事情会变得更糟,但不会一直糟糕。】


………


……………

【……你要离开了吗?】

【时间就要到了。我不可能每次都出得来。】

【……well……Gaster……………I love you。】

【而我为你们感到骄傲。万事当心,注意那朵花。】

我被电话铃声吵醒了,alphys在那头发出尖叫:“SANS!不好了!那些怪物!他们!开始融化了!”

事情的发展比想象中还要糟糕,怪物们因为过于接近,身体快速融合在一起,现在,我们眼前的怪物有着好几种怪物不同的部位,每一只怪物都悲伤地低吟着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alphys抱着头痛哭。

我垂头道:“想办法解决吧。别担心,我们可以控制住他们的。”

看来公布实验的时刻必须得拖延了,alphys孤身抵抗着来自融合怪家人们的询问,她看起来身心俱疲。我定期会带来一些粮食。alphys决定封闭true lab,并将实验报告上交给了asgore。我试着去“骨舞”她,她问我什么叫“骨舞”,我说那是我兄弟说的最好的笑话。她听了之后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
现在我唯一在意的,就是那朵突然失踪的小花。

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我瘫倒在家里的沙发上,还没睡着,papy闯了进来。

“SANSSS!!我想我可以实现我的梦想了!”

“真的吗?祝贺你啊兄弟。”

“捏嘿嘿,当然了。有一朵小花告诉我,以我的天赋完全可以当上皇家守卫的一员!所以我现在打算去挑战UNDYNE!!捏嘿嘿嘿嘿!”

我冒出一身冷汗,问:


“一朵会说话的花?”
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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